“本官调查出来的真相,就是这样。”
“真相?谁承认过的真相?单凭你自己杜撰吗?”
那人丝毫不恼,声音平铺直叙,仿佛一位秉公执法的判官在宣判他的罪状:“阿玖,你是杀害她父母的凶手。”
阿玖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手指翻转间两根银针便已抵在“陈书禹”脖颈处。
“陈书禹”垂眸看一眼自己要害处的银针,突兀笑出了声:“你看,这种杀人灭口的手段,你不是很熟悉吗?”
说罢,没等阿玖反应过来,他抬脚一蹬后退数十步,神色间满是慈悲与怜悯,“本官来此只是为了提前给阿玖公子做一个心理准备,阿玖公子接受也好,不信也罢,都与本官无关。”
眨眼间,一身白衣的“陈书禹”消失无踪。
阿玖愣愣站在原地,手中银针根根坠地,仿佛方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虚无缥缈的梦境。
衙门内,陈书禹神色平静无波,“得知瘟疫已开始扩散后,下官立刻要求张炜上报朝廷,请求朝廷支援。得知圣上已派遣提举常平司进行灾荒救济,为防止之前的计划暴露,下官便已出访永兴府为借口,暂时远离是非之地。不料却在永兴府见到了本应负责灵觉县灾荒救治的魏大人。”
被他点名的魏鹏张了张口,又克制地闭住嘴,略显浑浊的视线落到沈尧身上。
经过几个时辰的审问,魏鹏原本尚且可以称得上相貌清癯的脸现在看上去简直是形销骨立。搭配上他清简朴素的官服,在一众乌纱红袍中更像一股清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