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我没有!”
“有。”
“……”宋铮头疼,“我为什么有?”
“昨夜山下突现铁锅敲击之声,声毕,赵大哥让兄弟们安心,自己携亲信数人下山接应,一去不回。”
她说的平平静静,宋铮却在空气中感受到浓郁的悲伤气息。
无声,但令人揪心。
宋铮张了张嘴,正要为自己辩解两句,却见小锤目光清凌凌地盯着她,轻声道:“那人是你安排的。他的暗号暴露了位置,引来了官府的人。”
“……”宋铮沉默片刻,低下头,“抱歉,我不知道。”
他们暗中派人盯住了崔贺,赵天亭也会注意他的动向,不会让崔贺有机会对赵地斧动手。
他们自认为立足于道德的制高点,千方百计吸引太守和钦差前来主持公道,却没对太守和钦差的行为做出更加充分的预判。
沈尧是什么时候盯上他们的,又是什么时候跟上宋尚的?
“对不起。”宋铮闭了闭眼,声音很低,但并没有多少愧疚,“但赵地斧有错,这点钦差并没有误判。”
她虽惋惜赵地斧的遭遇,对他们的善举也有唏嘘,但功过不相抵,错了就是错了。
泰宁山匪肆虐的消息能从泰宁县传至谷岭县,足以证明他们的行为恶劣。
小锤静静看她半晌,眼中明灭不定。
苍老的声音自宋铮身后传出:“小锤?你在这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