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大夫笑呵呵地走出来,上下打量她一遍,却像是没看到她额头的淤青般,拍了拍她的肩膀:“从昨晚到现在还没吃东西吧。我在厨房煮了面,快去。”
小锤紧握的拳头一松,身影瞬间消失。
钱大夫转过身面对宋铮:“宋小姐莫怪,小锤这孩子心眼实在,但心肠不坏。小可先替她给两位陪个罪。”
宋铮苦笑一声摇摇头,“钱大夫不必道歉,不若先看看我伙计头上的伤?”
“身强体壮的时候是表哥,一受伤便成了伙计。”阿玖背过身挡住自己青紫的额头,给宋铮留下一个清冷孤傲的背影。
“……你何时身强体壮过?”宋铮不忍直视地对钱大夫招招手,“劳烦您快给他看看,已经在说胡话了。”
“诶,诶。”
几人盘腿坐在祠堂前的空地上,钱大夫从自己随身带着的布包中取出一根银针,对准阿玖的百会穴便恶狠狠刺了下去。
宋铮看得呲牙咧嘴,等银针扎进去才想起什么,问道:“这,这银针不需要进行火烤什么的吗?这么直接刺进去会不会不太好?”
钱大夫笑了两声,一遍眯眼瞄着他的神庭穴,一遍答道:“无碍,这些银针小可每日都会浸泡在药液中,效果很好。宋姑娘莫要担心。”
不过片刻,阿玖的头上已经围了一圈亮闪闪的银针。他僵着身子坐在原地,胸膛的起伏都微弱的不少。
宋铮乐了:“表哥,你怕扎针啊?”
“谁说的!我怎么会怕?!”
瞅着阿玖急到涨红的脸,宋铮笑眯眯地看向钱大夫:“哦——钱大夫麻烦您再多扎两针,巩固巩固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