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王二碗,是我和你爹娘的老相识。”大婶笑了笑,却没再多说,“你去报官,他定会为你父亲作证。”

宋铮应了一声,反握住大婶的手,“别担心,来日方长。”

宋铮再回到小院,发现院子中多了几条竹竿,竹竿上还晾晒着几件材质奇怪的衣服。

宋铮上前轻轻搓了搓那衣服,不禁有些惊讶,“驴皮?”

“对,你羡慕了?”清冽的声音带着几分骄矜从主屋门口传来。

宋铮抬头,不远处倚门站着的男人歪着头与她对视。

很明显狗蛋今天将他照顾得不错。早上出门时他还满身污泥一身茅草,这会却被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

他身上正穿着一件打补丁的旧衣服,可这却丝毫没有折损他与生俱来的贵气。披散的长发倾泻而下,被月光镀上一层光晕。这人的姿态悠闲中带着几分或许连他自己都意识不到的高高在上。

“我羡慕什么?羡慕你套个驴皮摔得满身泥?”宋铮眉头微挑,笑意盈盈:“表哥不是腿摔断了吗?怎么突然站起来了。”

“表哥”本人冷哼一声,慢悠悠向屋内踱去:“你管我。”

一天没回来,空荡荡的主屋已经被填充上一些家具。早上的饭菜已经被收拾了,此时一个小小的四角桌上放着两个大馒头,还有一碗清粥。

男人下巴对着桌子上的菜点了点,“诺,你的晚饭。那大高个送来的。”

宋铮奔波了一天,这时确实怪饿的,顾不上别的什么,直接抓起馒头啃了一口。

嘶——怎么还是这么硬。

凑合着垫饱肚子后,宋铮收拾了一下碗筷,因为不知道在哪里洗涮碗筷,只能把碗又放回到竹篮里。

宋铮坐在一个小木板凳上托着下巴看向竹床上的男人,“既然没事了,你为什么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