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铮皱眉,“你是说我爹还没交租金?”
大婶急匆匆打断宋铮:“筝姐儿,你别听他胡咧咧!村子里谁不知道宋大哥一向是提前交付租金的!”
王三福慢慢收回纸契,“可是他这次偏偏还没交租金,这怎么办呢?”
大婶急躁道:“你胡说!”
“因他之前一向信誉良好,鄙人从未曾向他催收过租金,可谁料天灾人祸无情,宋兄弟竟走的这么轻易”王三福假惺惺地抹了抹眼角,又拧出一个标准的反派笑:“我若这么说,尔等又该如何狡辩呢?”
大婶道:“那中人,见证人总该知道!”
宋铮心里叹了口气,中人王二碗,一听名字就与王家关系匪浅,这算个什么中人。
可若是这个中人本身是个有立场的,这不就变成一本坏账了吗?
真是瘫子掉在井里——捞起也是坐。
果不其然,王三福大笑两声,“二碗!出来走两步!”
王二碗顶着一顶破毡帽在大婶和宋铮身边一闪而过。
大婶扫他一眼,突然低下头熄了声。
“回去吧!这两亩白菜于情于理都是我的,你们闹上天去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再有下次,别怪我王三福直接翻脸不认人!”
宋铮搀着大婶走出王府大门,向着村庄走去。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两人一路无话。
直到一片无人的田里,大婶才轻轻拍了拍宋铮的手,“筝姐儿,别怕。明天去报官吧。”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