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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眉目清秀,在路齐身边跪了下来,这人乃是路齐手下的得力干将姜尘。

“怕什么?我们跟大理寺乃事合作关系,又不是他们的下属!”

路齐的声音掷地有声,众人纷纷信服。

毕竟羽林卫干的,可不少都是苦差事,鲜少有这种休闲玩乐的时光。

他们都脱了衣物,光着膀子下了水,捉鱼的捉鱼,凫水的凫水,玩的不亦乐乎。

秦府。

秦父自将秦槐送走之后,便端坐在大堂之中的黄花梨木的圆椅之上,秦母得知此事之后,在一旁梨花带雨哭着。

“老爷,我可怜的槐儿啊!不知我们没有送眉尖刀过去雁京山,那贼寇会不会直接登门强抢!”

秦父摇了摇头,仰头看着院子之上的天空,如同困在井中的井底之蛙,感受不到外界的辽阔。

“唉,如今之际,便只能等着了!”

若是将那批眉尖刀送到了雁京山,则秦家上下全都是灭门之祸。

秦父从商多年,自然懂得,两害相权取其轻的道理。心下还抱有一丝侥幸,或许那人只是口头威胁,当不得真。

此时,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慌乱之声。

几个蒙着面的黑衣人不知从何处钻了进来,提着刀到处逼问秦槐的下落。

幸而秦父先前遣散了家中大半的家丁丫鬟,留下来的都是不愿意走的,也才几人而已,概因视秦府为家,不舍得走。

“我不会告诉你我家公子的下落的!”

“没错!就算杀了我们你也不会知道的!”

黑衣人亮了亮刀,蒙着面依然能看到已然动了怒,道:“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