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瞬息,这些反抗的人,皆成了黑衣人的刀下亡魂,血溅四处。
秦父坐在大厅之中一动不动,面色稳重的看着远处,实则手已然颤抖的握不住一旁的茶盏。
没一会儿功夫,一群黑衣人便来到了大厅之中,其他人本想动手,被为首的黑衣人给拦了下来。
“秦槐在何处?或者说出眉尖刀的下落,便绕你们一命!”
“老爷,这?”秦氏毕竟是一个妇道人家,早已被这阵仗吓傻了,呆坐在了地上。
“我儿早已离京,眉尖刀也不知下落。”
“老头儿,如若不说,你夫人的性命可就没了。”为首那人拿着一柄刀,横在了秦氏的脖颈处。
“老爷,不用管我,我只希望槐儿能好好的。”
秦氏约莫四十左右,眼角处布满了皱纹,从现在的面容之中,依稀能够看出年轻时候的美貌。
说罢,她便将脖子伸了过去,鲜血顿时从脖颈处四溅开来,其中一道,射向了秦父的脸上。
“唉,我也是活够了,这条命你们要拿去,便拿去吧!”
秦父说完,猛得一冲,想要撞向大厅的一个柱子之上,却被为首的黑衣人一个手刀,劈晕了过去。
“带走!”
“是,主子。”
……
云程涂完车前草之后,伤口已经止了血。
他一只手臂环抱着孟朝颜的腰身处,用轻功飞到了之前坠落的地方。
此处靠近山顶,不仅能够一览山下的景色,甚至能看到京中皇宫的宫殿一角,景色壮丽。
“什么?那群人不来找我们,怎么还在山下的湖中嬉戏了起来?”
孟朝颜双眸忿忿看着山脚下嬉戏的羽林卫,大声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