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凤回头笑道:“陈县令,可是还有什么事?”
陈倚喝了酒,但胜在酒量不错,神色清明,她手里握着一个做工精美的香囊,上前就要热络的将香囊往司凤腰上系。
司凤挑挑眉,却没制止,任她动作。
待系完,陈倚才后退一步笑道:“喝了不少酒,这是解酒香囊,山里路途颠簸,也能好过些。”
司凤笑道:“那
便多谢县令了。”
陈倚摆了摆手,“今日石大人莫要怪罪才好,好好一场宴会竟被刁民搅了。”
这刁民,显然说的是陈员外一众人。
司凤勾勾唇:“县令不一起下山去看看?”
陈倚摆摆手:“喝了不少酒,我等还要在此歇歇。”
司凤不置可否,道一声失陪,再次向前走去。
腰间新系上的香囊左右摆动。
陈倚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眉眼总算松快一些,但马上又不知想到了什么,松下去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第66章
穿书之非你不可她为何总揪着我不放?……
司凤走到别院门外,殷慈已牵着两匹马来到司凤跟前。
司凤翻身上马,马蹄轻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