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长眉一扬,大喝一声“驾”,下一瞬,马身如同出弓的箭矢飞身向前,扬起阵阵尘土。
殷慈眉头一皱,拉紧马缰。
身旁景象飞快变换,殷慈追上司凤,风声呼啸,殷慈只得大声道:“女君……没事吧……”
司凤勾起唇角嘲讽似的呵了一声。
“我还以为她们能使出什么招数……如此看来,不过如此。”
“可那酒……”
“酒没问题。”
司凤手摸到陈倚刚挂在她腰间的解酒香囊,用力一扯,往殷慈身上一丢。
殷慈一惊,连忙拉紧缰绳控制马匹,伸手抓住了空中的香囊。
“有问题的,是那香囊。”
殷慈怔然一瞬,而后飞快反应过来。
县令那伙人,既然敢光明正大的给司凤递请柬,那她们靠着司凤这层身份便不敢在酒宴上安排刺客或下毒。
原因无她,只要今日司凤在酒宴上出了问题,她们这伙人就逃不脱干系。
这也是司凤今日敢只带殷慈一人就敢赴宴的真实原因。
而若她们若想在宴上对司凤下手,又不想让司凤在宴内出事,要使的手段无非就是用些延后毒发时间的毒物。
然而司凤是何许人也,从小在吃人的皇宫长大,那些不入流的延后毒物在司凤面前哪能轻易遁形。
想到此处,殷慈才眉眼一松,心中的担忧恍然散去。
前头传来司凤的话音:“派人去查查这香囊,敢毒害朝廷官员,先让她们进去吃一壶!”
殷慈眼神一凌,一手拉着缰绳,领命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