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一看便是身强体壮,今日又更热些,因此她便穿的稍显清凉。
衣料穿的薄,一举一动便显得清晰很多,拽下来简单,系上却难的多。
几乎是刚要打一个结,女人便动了动身子。
马颍屏息凝神,小心看了眼女人,手里紧握着钥匙。
女人鼾声都轻了许多,似是随时都要醒来。
马颍闭了闭眼,收回了停在女人腰间的手,小心的将钥匙直接搁在地上,而后干脆的转身,快速的扛起方才被自己扔在地上的米粮袋。
她的选择果然没错,马颍抗着米粮袋没走几步,柜台后的女人便悠悠转醒。
女儿看了眼还在默默搬粮的马颍,先是安心的笑笑,而后当她余光瞟到粮车上那看着没少多少粮袋时,顿时就笑不出来了。
她几乎是一下子蹦了起来,瞪向了马颍:“这么久你就搬了这么点?”
马颍气喘吁吁的将米粮袋从肩下放了下来,冲着她苦笑了下:“渔姐……我实在没力气……”
健壮女人吹胡子瞪眼,可也拿她没办法……总不能抡起拳头给她一拳。
最后只能狠恨的瞪一眼马颍,刚走出一步,脚下便像是踩到了什么似的。
女人皱皱眉,挪开脚步一看,地上俨然躺着枚钥匙,她下意识往腰间一摸,显然钥匙已经不在。
女人挠挠脑袋,喃喃自语:“怎么到地上了?”
马颍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她口中的渔姐,心中不禁冷笑一声:“来米行这么久了,总算让我得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