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马颍如此听话,女人满意的弯起嘴角。
松松自己紧绷的臂膀,径自走到柜台里头,坐在刚刚马颍坐着的椅子上,颇为舒适的闭起了眼。
马颍往后觑了一眼,不敢说话,继续往里搬着东西。
没一会儿,柜台后面响起了震天的鼾声。
马颍本是瘦弱的读书人,搬一两袋还勉勉强强,这一趟趟不停歇,哪能吃得消?
马颍终于受不住,啪的一声沉重闷响,马颍直接将粮袋砸在地上,坐在扎实的粮袋上喘着气,还不忘冲柜台后的女人啐了口。
“干脆睡死你得了!”
马颍没忍住,又啐了口。
待一番气窝窝囊囊撒完,马颍目光放在健壮女人腰间的钥匙上,又看了看帘子后面的小粮库。
米行的米一般就放在米库,至于库房钥匙,只有掌柜的和搬粮的各有一把。
马颍猫起身子,悄咪咪绕过柜台,来到女人身边。
女人依旧睡的很香,鼾声震天响。
马颍眯起眼,小心看看四周,确定并无客人及行人经过,才慢慢蹲下腰身,隐在柜台下面,缓缓伸出手,一把拽下绑在女人腰间的钥匙。
手带着钥匙抬起,与眼睛平视,马颍仔细端详起来,片刻之后,从兜里掏出个黑泥模样的小模块,将钥匙正反两面使劲压在模块上。
按完之后,钥匙拿开,现出模块上清晰的印子,马颍将模块妥帖放进兜里,再小心的将钥匙绑回女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