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弯弯唇,正要在说话,外面忽然飞快走来一个内侍禀告道:“皇贵君主上,贵男们打起来了!”
男人美眉一蹙,一下子站起了身,原本妩媚的声音一下子变的刺耳了起来:“什么情况!”
御花园湖边……
“易镜疏!你在背后搞偷袭算什么本事啊!你有种和我正面硬钢啊,你真以为我打不过你是吗?”少年指着易镜疏,面色愤怒到发红,头上的发饰像被人扯了一通似的乱糟糟。
垂荡下来的流苏银链都扭在一起,衬得少年满身狼狈。
少年身后围着几个贵男,此刻都捧着少年的头发欲要救他脱离苦海,但大多数贵男都围在一边看戏。
京城少年多爱打扮,现下在束发的小冠上缀些金银链绸带是最为时兴的了,行走坐动之间,链环相撞,左右摆动,华丽又好看。
好看是好看,就是打理太费劲了,尤奇是打架的时候,别人只要将其中一根绸缎微微一扯,相互纠连的带子链子什么的就会将头发绞成一团。
很显然,这位少年方才应当是惹了某位脾气不大好的主,成了这副惨样。
易镜疏端坐在回廊的石凳上,执着茶盏时不时的喝一口,一副悠闲又事不关己的模样。
少年更气了,指着易镜疏鼻子骂:“待皇贵君来,我定要好好告你一通。”
“欸,好了乌钰,别动了,刚理顺的头发又要乱了……”身后一贵男劝说道。
乌钰觉得自己头皮上的疼痛还有加剧的趋势,这才呲着牙没乱动。
易镜疏看着乌钰颇为狼狈的笑容,喉间不禁溢出一丝轻笑,但那声笑轻微又转瞬即逝,在旁人眼中他便从头至尾都像没换过表情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