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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良吹灭火折子,又将它放回衣襟里,再转身去扶躺在床上的沧桑老人。

“不过是一小截蜡烛罢了,以后天黑了,就把蜡烛点上吧……”说完,她再次轻叹一声道:“你既不愿点,我回来也是要点的,你还不如先点着,还省了我一番事。”

阮良将枕头抬起靠在阮父身后,以便让他坐的更舒坦些。

阮良安置好阮父又转头端起桌上的粥碗,阮父咳嗽两声,道:“我又不是残废,也用得着你日日回来伺候我,还不如宿在书院里,一心一意读书……”

阮良搅粥的手一顿,反问道:“你这般样子,我怎么安心读书?”

阮良沾了沾粥,又放到嘴唇上试了一下。才将碗递给阮父。

“还有些烫,你小心点喝。”

说罢从旁边端了把小椅子坐在床边,端起另一碗粥吹了吹。

阮父表情霎时哀戚起来。

“……是爹连累了你啊,你不要管我了……”

阮良一向无甚表情的脸又板了板。

“又在瞎说什么呢,你要不想活了,徒留我一人在世上又有何用!”

阮良这话说的重,阮父向来都是比较忌讳言语之人,闻言立马就直起身子要去捂自己女儿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