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爹知道,爹哪能那样傻”
说罢瞥了顾清一眼就径自往院外走。
“入夜了看不清路,你们办完事也不要多耽搁,要早些回来知道了吗”一旁的温母还在细心叮嘱。
温梨连忙应是,“知道了娘。”
另一边的顾清还神色怔怔地抚着自己受伤的那条腿……
温梨不经意瞟过,心中泛起一丝波澜。
都把孩子疼傻了要……
没想到温父办事这么利索,很快门外传来呼喊,“梨儿,可以出来了……”
“马上!”
温梨说完又朝顾清说道,“我去房里拿个东西,马上来。”
说罢竟快速地跑回自己房间,逶迤的裙角划过门槛。顾清愣愣地看着。
温母看着女儿急匆匆的背影,哼了一声,“梨儿愿对你好,你该千恩万谢。”
顾清收回目光,垂下眼帘,“清儿知道了……”
温母看顾清如此乖顺的姿态,也不多说什么,左右今日心情也好,拿起一旁的木拐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回了房。
温母一走,顾清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温父又像耐不住性子似的进来。
“怎么还不出来?……梨儿呢?”
“……妻主去拿东西了。”
顾清对着温母温父说话时,声音都是放得极轻的,不敢有半分不敬的姿态。
常言道伸手不打笑脸人,纵是温父再怎么不满顾清这个郎婿,但这一拳拳像打进棉花里的无力感也总会消磨掉几分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