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快看我们家的大功臣顾清在山上发现了什么?”
大功臣……
顾清愣住了,温父也愣了愣。
“什么大功臣?”
“哎呀,咱们进屋说进屋说。”说着就扶着顾清往正屋里走。
顾清压住惊异的神色,小声问温梨,“妻主刚刚在说什么啊,那药草不是妻主发现的吗?”
温梨也轻声附耳道,“待会儿你就别说了,我来说就行。”
顾清好像明白了温梨的意思,嘴角抿了抿,眼里也闪过不明的意味。
看着自顾自往里走的两人,温父险些没反应过来。又想到自家闺女刚刚一副献宝的姿态,才“哎!”了一声转身跟上。
把人扶进屋才看见坐在桌便的温母。
温母见形容狼狈的顾清也是眉头一皱,“怎么了这是,梨儿你没事吧?”
“……娘,你怎么没在床上躺着呢?”问完之后又指着顾清说,“顾清今天可干了件大事!”
“什么大事把腿都给干断了啊?”后头传来温父颇为阴阳怪气的声音。
顾清脑袋一下子垂了下去,温梨无奈往向温父,“爹……你别这样说嘛。”转而戳戳旁边鹌鹑似的顾清,示意他把黑节草拿出来。
顾清有些犹豫地看着温梨。
“还等什么呢,还不快拿出来让我们母亲父亲高兴高兴!”温梨有些恨铁不成钢。
温母看着卖关子的两人也有些急了,“到底什么事啊?”
顾清这才缓缓从自己衣襟处掏出了那株被精心护着的黑节草。
直立的紫黑色茎叶上长圆形白色小花璨然绽放着,披针形叶片发着革质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