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时阮晴惊魂未定的样子,还是让他们先回酒店比较放心。
终于追上了那人的步伐,贺让放缓脚步,拉开距离,轻声跟上。
那人身穿一身黑衣,头带鸭舌帽,步子轻而快,偶尔还会回头瞥一眼。
在脏乱又臭败的胡同里拐了三四个弯,他终于在一扇小木门前停住了脚步,左右瞟了瞟,从口袋中掏出钥匙。
这里应该是他的住处,门口到处都被喷了鲜红的漆,上面画满了看不懂的文字。
贺让只看懂了一句:paythedebt。
他欠债了吗?
就在他打开门锁的一刹那,贺让从黑暗中窜出,扑向那人,两人直接踉踉跄跄跌进屋里。
这屋里昏暗逼仄,还有食物腐败的味道,贺让顾不上仔细观察,一把抓住那人的衣领,把他按在墙上。
那人大惊失色,紧接着目光发狠,把手伸向衣服内袋,下一秒,抽出一把巴掌大的水果刀,直直刺向贺让。
好在贺让早有防备,及时闪躲,顺势握住他的手,用力一按。
那人痛呼出声,水果刀咣当落地。
贺让踢开刀子,再次揪起他的衣领,腥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那人依然不断挣扎,贺让咬着牙,声音颤抖:“贺志文,你认识吗?”
那人的挣扎瞬间停住,瞳孔震颤,嘴巴微张。
“你……你是谁?……”
然后又回避着贺让的眼睛:“不,我不认识什么贺志文……”
贺让怒气横生,手上收紧:“你确定吗?周翔?”
他听到周翔倒吸了一口气。
“你……你到底是谁?”
“为什么带我爸来尼隆?为什么带他去那个婚礼?是你带他去的没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