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让有点纳闷:“我把刚才那人的手腕都整脱了,ta姐也没再提这件事,就让咱们走了?”
徐洋洋回过神来:“那当然,托山的面子还是很有用的。”
或许吧,难道是这里的处事方式和国内不太一样?
时阮晴说:“现在吴彬也死了,剩下的五个人都是华人的话,有没有可能查一下其他人的身份信息?”
目前已知的飞机上的乘客,都离奇死亡,还剩下几个,也死了吗?
万一有还活着的,可能就是仅存的线索了!
事不宜迟。
贺让沉思半晌:“这事交给我吧,我找人查一下婚礼当天前后的入境信息。洋洋,你拜托托山的同事回忆一下婚礼当天乘坐直升机的那几个人,性别,大概年龄,都有什么特征。”
“和托山保持联系,哪怕一个芝麻大小的线索,都很重要。”
“我们这两天就回国,尼隆这边就靠你了。”
可能是这件事走向越来越离奇,徐洋洋忽然觉得自己责任相当重大,不由得抱紧了他每天背着的小挎包,可怜兮兮地点点头,嗯了一声。
贺让不由得发笑,拍了拍他的肩:“你辛苦了,请你吃饭,你想吃什么随便选。”
“这可是你说的,别反悔!”徐洋洋顿时喜笑颜开,“走走走,我带你们去个馆子,我早就想去那了……”
打着了车,挂上了档,刚要踩上油门。
“等一下!”
贺让的声音都变了,喘着粗气,猛地推开车门下了车,直冲向马路对面。
边跑边回头喊:“你们回酒店等我!”
话音未落,就消失在马路对面的小胡同里。
他这一定是发现什么重要线索了!
时阮晴心里气急,也想要下车追上,被徐洋洋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