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阮晴这才反应过来,现在是2024年2月。
“你这是诽谤,我就是加班加傻了,你好好想想怎么赔偿我吧!”时阮晴终于被段冉逗笑,“对了,你是不是要回老家啊?”
“原本是的,今天临时有事,明天一早再回了,”段冉说,“有别的安排吗?我请你吃饭。”
这时,时阮冰走到玄关,换上衣服,看样子像是要出门。
“我有点事,先不说了,再联系。”
时阮晴不由分说挂断电话,一个箭步冲到玄关:“大过年的,你去哪?”
时阮冰贱贱地一撇嘴:“去找徐逸,她可是在国内不在国外哦,有问题吗?”
徐逸是时阮冰的大学同学,也是她最好的朋友。
时阮晴突然觉得自己可能有点反应过度,语气也软了下来:“早去早回,咱妈身体不好,别让她担心。”
时阮冰一听到妈妈,也收起了阴阳怪气的表情,点了点头就出门了。
卧室里,刘喜梅正躺在床上休息。
刘喜梅从年轻时就体弱多病,硬是咬着牙,独自一人把两个女儿拉扯大。前两年因为肺部严重病毒感染过一回,折腾了将近一年才好,后来虽说是痊愈了,身体却更不如前了。
两人轻轻交谈了几句,刘喜梅就说累了,时阮晴看着她闭着眼睛安详的脸,暗暗下定决心,一定一定,要想尽办法,改变她们的结局。
时间尚早,打算去超市采买年夜饭的食材,出门之前,给贺让发了条微信。
——你那边还顺利吗?
没想到贺让秒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