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呢?他性格固执?”
“也不是……”贺让垂下眼睛,“其实我和我爸关系一般,我俩一直是他不管我我不管他。我要是跟他说别去尼隆,他肯定表面敷衍我,然后私下还去。”
原来是这样。
时阮晴想了想,然后大手一挥:“你放心,交给我,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回头我找找尼隆的治安案例,再使劲忽悠忽悠他,保证他不敢去了!”
贺让一笑:“看来时小姐忽悠的功力很厉害。”
时阮晴心中暗道不好,差点忘了眼前这位是自己的金主爸爸啊!自己的职业形象是不是已经受损了……
贺让见她表情僵硬,赶忙找补回来:“我开玩笑的,现在咱俩也算是生死搭档了,以后也不用叫我贺总了,叫我名字就行。”
时阮晴如获大赦,笑得甜美:“贺总真是平易近人,等咱们一切步入正轨,你的案子我一定又好又快完成,做到您百分百满意!”
第一次见时阮晴这样明媚的笑,贺让一瞬间愣了神。
然后轻咳两声:“我都这么平易近人了,代理费不能打个折吗?”
时阮晴垮下脸来:“实在抱歉,代理费不是我一个小律师说的算的……”
“开玩笑的,你能多给我上上心就行了。”
贺让嘴角勾着一抹揶揄的笑,长而弯的睫毛垂下,端起咖啡,轻抿一口。
时阮晴莫名有点移不开眼:“……贺总不仅平易近人,还挺幽默。”
他放下杯子,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
“叫我贺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