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时说得对,没有先来后到,没有任何一个人是唯一的……”

江遗停下脚步,看着身侧不顾仪容的他,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烛乐,你是不是有病!还有几天就成亲了你在想些什么!”

人家都要嫁给你了,你在这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对啊……没有几天了……”烛乐重新低下头去。

“没听到你岳父说的话吗?他们的女儿拜托你照顾了,你当初抢人的时候不是很嚣张吗?现在退缩什么?你是乌龟吗只会缩起来?当时谁说的,用你这条命保着她,你还没死呢,怕什么!”越想越生气,揪了一下他的长生辫,痛的烛乐吃痛的捂住脑袋,“对啊,没几天了你就要成亲了,她喜欢你,要嫁给你!你就是唯一啊!”

“可我做错事了……对不起……不会被原谅了……”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声音沙哑又哽咽。

江遗当他还在为之前的事情耿耿于怀,气得一句话都不想说了。

烛乐又说:“如果不是我那时候把你支走了,或许她就不会喜欢我了……”

“我都不想这件事了,你还提!做错事就改,我又不是不原谅你,哭什么哭!”他一向心直口快,一个心直口快的人,本质上都不是一个坏人。

看到烛乐这般颓废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怕冉云祉心疼他早就一巴掌招呼上去了,“老是纠结着原不原谅的,好好照顾她不就行了,我可不想承认我输给你这样的人,说出去都丢我江遗的脸。”

烛乐抿住嘴,眼睫还挂着未被拭去的泪珠,江遗瞧见,暗道难怪冉云祉会心软,他落泪的时候看上去简直比女子还要让人心疼。

他缓和了语气,难得心平气和与烛乐说话:“曾经我说,感情里没有什么先来后到,但我觉得我错了 ,那里面住了人,就再也装不下其他人了,无论后面后面的人有多努力,那里面也有了前人的痕迹。她是来找过我,不过是和我划清界限,自始至终她对我都只是朋友的感情,但你不一样,你就是她最爱的那一个,爱你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