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没有了,你对我的刻板印象还停留在烈海前啊。”他眼尖看到盒子里的嫁衣,顿了一下,“都准备的差不多了?”

“嗯。”冉云祉沾湿手帕给烛乐擦擦脸。

“要我说,你当天就给他这样灌上几坛酒,他那时候不就起不来,任你胡作非为。”

“什么馊主意。”

江遗气急了:“真的,你不知道他刚才说的都是些什么话!”

“他说什么了?”冉云祉抬头问。

江遗怔了怔,烦躁地将杯子往桌上重重一搁:“一些没头没脑的醉话。”

但酒后吐真言,都是心里话吧,想起来他还觉得来气。

烛乐刚刚在他背上,含含糊糊地喊他名字。

“江遗……”

“干什么!”他很不耐烦,一点好语气都没有。江小少爷从来没照顾过醉鬼,还是昔日情敌,想唤小杨过来,可这死小子又不知道跑哪里去玩了。

烛乐偏过头看向他,眼里已是一片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