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了大半辈子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
“你不要着急啊,公子,坐下等一会。”
他搬了个凳子过来,白衣公子却并没有坐下来,在院子里着急的踱步。
等到烤红薯出锅,公子似乎是嫌弃他慢吞吞的动作,自己动手装进纸袋,也不管是不是烫,揣进怀里就往门外走。
“喂!公子,我还没给你找零呢!”
没有人回应他,白衣公子像一阵风似的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了。
“怪事。”大伯喃喃自语,看了看那块银子,拿起来掂了掂,惊得差点拿不稳了。
他卖一个月的烤红薯都卖不了这么多钱啊。
于是他得出了结论,这个公子八成是得了失心疯。
烛乐几乎是用跑的,从远离集市的大伯家跑到冉云祉说的那棵梅花树下,还没用一盏茶的功夫。
用了平常不方便示人的轻功,他的气息分毫不乱。
今日卖烤红薯的大伯没有前来摆摊,他左等右等等不来,等到街市商贩陆陆续续的来到,他才焦急地打听,直奔大伯家中,生怕晚了。
所幸,她还没来,没有让她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