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烤红薯很烫,他捂的很紧很紧,如同捂紧他现在这颗炙热滚烫的心。
他应该没有自作多情吧?她今早那副认真的表情,应该是要回应他了吧?
很期待,又忐忑,不知道一会该用什么表情去回应她。
他在树下走来走去,一会抬头看看天,看看一树盛放的梅花,嘴角的笑容怎么也收不住。
好傻啊。他笑自己,越活越不稳重 ,像个十几岁的毛头小子。
一位行人经过,看到他站在这里,犹豫一会上前搭话:“公子是不是在等前几日与你一起逛街的姑娘?”
烛乐认出这人是街角卖面食的商贩,阿祉带他去吃面的时候,还夸赞过那里的面食好吃。
“对,我在等她。”他是笑着说的,完全沉浸在即将到来的喜悦之中,又摸了摸手里的烤红薯,还是热的,她应该快要到了。
“我瞧见了,她往那里走了,被人带走了。”商贩说了一句,他以为那白衣公子是面前这人,这两位的穿着与这里人风格不同,是外地人,他印象也就深刻了一些。
他当时还心说,平日见这小公子总是笑意温柔,怎么这么粗鲁对待那女子,阴晴不定的。
烛乐的神情一瞬间冷却下来,激动跳跃的心思顷刻间被磨灭,他冷声问道:“往哪里走了?”
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在这时候把她带走,不要命了?
大概是被他的表情吓到了,商贩一惊,哆哆嗦嗦指了一个方向。
那个方向是宝清寺。
他靠近时总感觉那里散发着不祥腐朽的气息,但他不明白自己为何不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