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衣人盯着她,突然阴恻恻地笑了:“你以为这里只有我一个?耍小诡计制服我又有何用?实话告诉你,刚才进去那小子,估计出不来了。”
大哥带着一批人去追戴苍冉云清了,留下他们来蹲守有没有同伴来接应,那个白衣小子看起来没什么能耐。
冉云祉暗惊,慌忙扭头去看那间屋舍,原本寂静的夜里,依稀可听见冷兵器相交的声响。
她想喊一句烛乐,声音却卡在那里,生怕他因此分心。
要相信烛乐可以解决,但她又不免为他揪心。
以往他不曾独自面对如今这副险境,这群人摸不清底细,不知有多少阴险的招数等着他,她没有内力,只恨自己什么都不能做。
正当失神的间隙,黑衣人钳制住她的手腕,回头却见他已经爬起来,冷冷地将手中的符纸揭去。
“你还有什么招数?无双盟的符纸对我来说并不顶用。”
“既然知道这是无双盟的符纸,你应该知道我和无双盟关系非比寻常,如此还敢对我动手?”说罢她又搬出无乐门虚张声势:“还有,我的命可是被无乐门主盯着呢,你要是动了我,小心明天身首异处!”
他冷笑,满是不屑:“那个疯子?别人尚且忌惮他,可我们主子,从不惧怕任何一方势力,就是他无乐门来了,也能教他有来无回。”
怪事,竟然有人不害怕魔头,她不由得高看他一眼,对他口中的主子有些好奇了。
“哦?既然那么厉害怎么没听过你们的名号呢?报上来听听?”她尖酸刻薄地讽刺,“你也就在我一个小女子面前逞威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