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血肉模糊的尸体,她已能做到心如止水。
“我会的。”他捏了捏她柔软温暖的手心,走了几步,似是不放心,又回头叮嘱了一句,“有人出现的话,一定要大声喊我,我会立刻回到你身边。”
“好。”
白色身影这才放心地消失在黑夜里。
她立在原地,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烛乐消失的方向。此刻的她并没有意识到,她已在不知不觉中将烛乐视为可以依靠的存在了。
身后传来靴子踩在雪地上“咯吱”的声响,她几乎是瞬间摸向衣袖,黑衣人动作却比她还要快,一柄剑刃横举在她的脖颈,他压低了声音:“别动,再动一下就杀了你。”
冉云祉眼珠一转,换上一副惊恐的模样:“大哥,我只是一个弱女子,我可害怕了,你不必这样对我,我跟你走就是了。”
她哆哆嗦嗦的:“只要你别杀我,你说什么我都听。”
那人上上下下打量着她,似乎觉得她身上没有什么拿来做武器的东西,把剑放下来想押着她离开,然而在接触到她身体的那一刻,冉云祉将手里捏着的定身符飞速贴到他的身上。
黑衣人身量一顿,没有站稳,“扑通”一声摔倒在雪地里。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被一个弱女子算计了,他的眼底立即漫上一抹阴毒,声音狠戾,气急败坏:“你敢耍我?”
“大哥,难道没有人说过,越是柔弱的人越可怕么?”脸上伪装的恐惧之感尽散,她嬉皮笑脸地蹲下身来捡起地上的剑逼问:“说,谁派你们来的?”
竟然都追到北境来了,颇有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