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道残影消散,她大口大口喘着气,连忙回头去检查少年的伤势。

鲜血顺着他的身体流出来,从他的里衣层层叠叠的渗透白色的衣摆,几乎将其染成了一件血衣。

手脚用锁链捆住,几道铁链从他的肩胛穿过去,生锈的铁器摩挲着他的血肉。

他该有多疼。

“烛乐,醒醒。”钥匙就在他的面前,但他被废了手脚根本够不到,这种希望就在眼前却始终无法拿到的痛苦,更容易摧毁一个人。

冉云祉拿起钥匙解开锁链,他轻飘飘落入自己的怀里,轻的没有什么重量。

“你等我用灵泉玉……”她想要借用灵泉玉,可根本没有作用。

这是在梦里,哪里会有灵泉玉呢?

他靠在她的肩膀上,阖着眼没有反应,口中不断的呢喃着什么。

她靠近了去听,听到了细碎的呜咽。

“姐姐……姐姐……救救我……”

感觉到怀中的温度渐渐低下去,这样下去,他会不会失血过多而死?

她环视了四周,四周暗牢不知何时化为高耸入云的古松,一眼望不到尽头,枯鸦哀鸣让人心生绝望。

冉云祉咬了咬牙,从裙摆中撕开干净的布条,捉过他的手臂开始缠绕。

他的伤口触目惊心,白纱一层层缠绕上去即刻被血迹染红,裙摆被她撕的四分五裂,他的手臂身上也被她缠成了厚厚的一层。

她包扎的专心,渐渐湿润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