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中瞬间警惕过来,突然想起烛乐说的那些话……

“别去!”她惊呼一声,少年已经远去了,只剩下马蹄踩塌压倒的荒草,如同一个人即将被折辱的腰际。

她只能没命的向着那个方向跑去,跑到头发散了,鞋子落了,身体重的像铅,风从喉间灌进去生疼,却始终无法追上他。

太迟了,一切都太迟了。

路的尽头,她看到那少年手脚被铐起,他面前的人影看不真切,却能从黑漆漆的面容上看到那些人狰狞的嘴角。

“谁让你说要离开这里?”

“这样,把你的手脚废了,看你还怎么跑。”

少年不答,死死地咬着唇,任凭匕首割开皮肉,身子抖得不像样子,却没有发出一声呻吟。

他有一身傲骨,纵然被折磨践踏,亦不会甘愿匍匐在地。

“加了软筋散的酒,好喝吗?”他原本一头闪着柔和色彩的发丝被粗鲁的抓起来,有人将一坛酒灌到他的嘴里,“多喝点,醉了,没有力气了,也就没有跑的想法了。”

纯白如雪的发带被丢到了淤泥里,她看到少年身上绽开的血花,混着酒水一起溅到地上去。

原本干净没有一丝灰尘的衣衫变得破碎肮脏,沾染了斑驳血迹,被他精心爱护的配剑被人如同垃圾一般扔到淤泥里,碎的四分五裂。

原本明亮澄澈的眸子一寸寸暗了下来,死灰一片。

曾经,那里有多么好看的光啊……

“滚开!”她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去,手中不知何时凭空出现了云霁剑,她并不会剑,凭着一腔怒气,不知

死活,毫无章法地向面前的恶人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