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刚刚在做什么?”

“画符纸啊,教她自保,有了符纸,以后再也不会遇到危险的情况。”江遗好像知道他在意的是什么,近乎刻薄地故意刺激他。

烛乐心中危机大作,又响起戴苍方才所言:无双盟弟子与清云山庄的千金很是相配。

可他瞧着这江遗高傲得跟个斗鸡似的,阿祉跟他在一起只会受委屈,一点也不配。

而他就不会让阿祉受丁点委屈。

“我会保护她。”不动声色地靠近她,将她重新牵回自己的手心,小心翼翼藏起来,再向他郑重宣告自己的决心。

“保护她?”江遗冷笑,“你剑术比不过三殿下与冉姑娘,也不会用符纸,甚至那天还眼睁睁看着她烧着,你拿什么保护她?只凭一张嘴吗?”

他还对那天的事记得清清楚楚,烛乐自见到萧蓝那一刻起大体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他没有办法解释。自己没有做好完全之策就是没有,他认了。

“江兄别这样,如果不是烛乐,我已经死了。”冉云祉赶紧在两人中间打圆场,她实在想不通,不就是当时烛乐扔了一只野山鸡到他脸上,他为何对烛乐敌意这么大耿耿于怀到现在。

烛乐受了委屈也是一言不发,如今江遗这咄咄逼人的气势,两人对上,她脑袋都大了,帮谁都不是。

“哼,没用的男人才会让女人陷入危险。”江遗嘴上不依不饶,眼见冉云祉维护烛乐,吐出的话语更是凉薄。

在他眼里,这男人空有一副好皮囊,什么都不是,更何况只是阿祉随手捡来的,没有身家没有武功没有灵力,他根本不将他放在眼里。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谁是好的,可偏偏冉云祉她脑子怪得很,错把鱼目当珍珠。

冉云祉有些不满的瞅着他:“江兄,这句话太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