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病一刚好就乱跑啊?这几天天凉了,你就这样出来,是不是还想躺着?”身上忽而一暖,她将包裹在身上的外袍解下套在他身上,他眸光一颤,抬眸看她。
她撇着嘴将外袍的兜帽扣在他的脑袋上,将外袍的两端拢在他单薄的衣物系好,温热的指尖时不时擦过他颈前裸露的脖颈上,让他觉得此刻的一切都是真的。
“阿祉,那天……”他迟疑地试探,小心翼翼观察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变化。
冉云祉停下来想了想,他的心因她突然的沉默而揪紧,像是惶惶不安地等待一个审判的结果。
片刻后她突然恶狠狠道:“你知不知道你身上都是伤,那么弱的身子还去找我。看看,半路晕了吧?”
女孩脸上满是担忧,伸手抚上他的额头,似乎是舒了一口气,拉着他就往房间走去:“还好还好,烧了几天终于退了,你再不退烧,我都想把你扔冰水里去给你降温了。”
她忘了。
烛乐凝眸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样的认知让他眼底流露出喜色来,手指轻轻地勾了勾她的,像是小孩子以纯善的模样骗到了最想要的糖果。
“我醒了看到你不在,担心你不想看见我。”
“那是姐姐看我守着你太闷了,才让我出来走一走,谁知道我刚离开一会你就醒了啊,看来之后我不能守着你,走了就醒。”
他心头一喜。原来她一直守着她,原来她只是离开一会。
“我想你守着我,我想醒了一眼看到你。”他攥住了她的手,很紧很紧。
江遗看到他的神情,黑着脸走过来不悦的推开他:“你又不是孩子,还非要守着你睡觉?”
装什么绿茶啊,看着就不顺眼。
手里变得空落落的,烛乐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抬头时眸底漾着一汪水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