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乐是不是出事了?”她狠狠咬着唇,手指悄悄的攥紧了,不敢听冉云清的话,像坐在刑场的刽子手害怕那把闸刀砍下来。

“他……”冉云清斟酌着语句,刚要向她说出烛乐就是无乐的猜测,门外忽地传来一声轻嗤。

他这一声打破了原本略有些凝重的气氛,两人的视线望过去,江遗大步流星地进入房门,狠狠地将药碗摔在桌子上,咬牙切齿:“你们还关心他做什么?那个混蛋就那么看着你高烧,我不过是教训了他几句,这小子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冉云清抓住他话语里的重点问道:“等一下,你说你见到烛乐了,是什么时候的事?”

“就昨晚与你们分别回来的时候啊!”

一想到白衣少年高高在上没事人一样冷眼旁观他们的狼狈,眼底浮现的那抹不加掩饰的嘲讽,他就格外来气,语气也毫不客气:“不止我看见了,九尾狐和鲛人都看见了。”

冉云清低下头来思忖片刻,据她所知,无乐一直没有离开过烈海,而烛乐却出现在客栈,难不成他们误会了烛乐?

衣角被轻轻拉了一下,对上冉云祉的视线,她叹了口气:“无事,既然他跟你在一起……那便是我想多了。”

若他真的是无乐,不会有耐心照顾阿祉的。

冉云祉呼出一口气,看来他没事。

紧绷的情绪松懈下来,转头问江遗:“你说他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