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骂了他几句不算男人,然后放狠话有本事去拿鲛人泪……”他端来药碗坐在床边,正准备喂她吃药,冉云祉瞪大了双眼。
“你说这话,岂不是让他去送死?”她刚说完,便开始剧烈的咳嗽,咳到脸色通红,正想开口再说什么,江遗直接一张噤声符纸贴上去,她再也发不出声音了。
他抿着唇,一口汤药送至她嘴边:“你都这样了还关心别人?从现在开始喝药,不准你说话了。”
一边喂药一边小声嘀咕:“我这出来一趟,符纸基本上都用在了你身上,你说,你拿什么赔我?”
冉云祉自然不会回答他,此刻她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只能用一双眼睛狠狠地瞪着他以示抗议,嘴里又被江遗塞了一勺子汤药。
“不还我十几张灵泉玉做成的符纸都是对不起我。”
连喂药他都不消停,一边絮絮叨叨:“不过,你还是不说话的好,不说话才显得恬静温柔。”
汤药实在太苦,她用手去挡,口中发不出声音,手脚没有力气,她眼巴巴地望向冉云清。
冉云清瞧见这一幕轻笑,从床边拿了一颗蜜饯递到她嘴里:“江公子,照顾人可不是这样的。”
对,这是明目张胆的虐待!冉云祉用眼神表示强烈谴责。
江遗气鼓鼓:“这还是小爷我第一次伺候人,知足吧你。”
冉云祉哼哼几声,心想着,果然还是烛乐温柔细致,会照顾人,他在的话……
哎呀她脑子里怎么都是烛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