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处洞穴似乎是自然形成,海藻与苔藓覆盖在凹凸不平的石墙上。沿着狭长黑暗的通道走了一段路,黑暗中夹杂的“呵哧呵哧”的声响越来越大,似乎有什么怪物大声喘着气。
脚步声音放缓,冉云清凝眉听了一会,忽而几颗血红色的水珠向众人射来,走在最前面的江遗全无防备,那水珠的速度极快,就要弹到江遗的面门。
冉云清白练出手,将这水珠拂去,水珠溅在墙壁上,将石壁腐蚀出一个黑洞,丝丝红光飘散而出,若是落在人身上,势必会将人腐蚀成血水。
“洞中危机四伏,江公子小心一些。”冉云清看了看腐坏的袖口,皱了皱眉。
幸好这水珠的攻击并不密集 ,只是几颗之后再没有了动作,江遗捧着符纸的手微颤,他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情况,刚刚那一眨眼的功夫,他与死神擦肩而过。
“人类……你们也是为鲛人泪而来?”洞穴里回荡着一声低沉浑厚的声音,听上去像是个富有智慧的老者发出的,只是他说话的时候带着气音,似乎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一对赤色的双眸从黑暗中亮起来,江遗将手里的符纸拿远了些,照亮了前方盘着的巨大阴影,现出真面目的时候,在这里的几人皆是大惊。
那是一只通体鲜红的蟾蜍,他盘踞在洞中,本就狭窄的洞穴里因它的存在再也容不下一件物品。
他的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疙瘩,浑身散发着诡异的红光,烈海的异样竟是因他而生。
“能坚持找到这里并且挡下我的攻击,想必不是无能之辈,我守护鲛人泪这么长时间内,来到这里的这么多年,除了你们……只有一个。”
他还在喘着气,状态看起来并不是很好,但在方才那波攻击之后并未表现出明显的敌意,而是劝道:“回去吧,鲛人泪的力量,不是你们人类可以掌控的。”
他说话似乎很费力,每说一个字都要停下来喘息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