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云祉拿出来估计一下有十两银子:“你从哪里捡到的?”
他笑起来,眸中暗光一闪,转瞬即逝的肃杀之后却是一片温顺:“山林里随便捡来的,大概,我运气比较好吧。”然后他又问道:“刚刚那个人是谁?为什么抓着你不放?”
说起那个锦衣少年,她气就不打一处来:“他有病,我只是觉得在哪里见过他,多看了他几眼。谁知道他这人立马说我贪恋他的美貌,还说我是穷鬼,我是那么肤浅的人吗?”
“是吗?”他暗自思忖,心头隐隐不悦,但面上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你不相信我?”她回忆起烛乐刚才那一幕,脸上露出颇为崇拜的目光,“烛乐,你刚才那架势,十分利落!”
她本来以为烛乐是乖巧柔弱的人,受了欺负也是一声不响随便应下,谁知道一出手便这么潇洒一鸣惊人,那少年趾高气扬的像只斗鸡,好巧不巧被一只野山鸡砸了。
烛乐心里有了底,回到房间的时候,上扬的嘴角立即沉了下去。
他的眼底漆黑一片,正酝酿着一场即将到来的血腥。
有人敢碰他的东西,不可原谅。
想让他和那群山贼一样消失……那些山贼敢对他起歹心,用那种眼神来看他,死一万次都不为过。
只是这客栈内人多眼杂,今日他们刚刚大动干戈,他如果死去的话,矛头只会指向他们一行人,官府一来,她又少不了多管闲事。
在取鲛人泪这段时间,他是万万不能出差错的。
真麻烦啊。他略有些嫌弃的看了一眼野山鸡。随后将它扔到角落去。
现在还不是杀掉野山鸡的时候,那就再让猎物多活一段时间吧。
一段时间而已,他的耐心只有那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