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少爷!”身后一布衣的模样的青年擦着汗从敞开的门外进来,两腿战战兢兢的几乎站不稳。
锦衣少年见他这没出息的样子,将无名火对准了他:“小杨,你还能再没出息一点吗?让你去解决那几个山贼,你怕成这样?”
小杨话都说不利索,显然还没回过神来:“少爷,我……我不是怕,可是……可是我去的时候,那些人已经被杀了。”
“杀了就杀了,本来也是要解决的。”他揉着眉心,不甘心地再瞧了楼上一眼,而后起身准备回房。
没心情吃东西了,今天踢到铁板了,留在这里说不定还会被人议论,烦人。
小杨大抵是没见过他这番狂躁又无计可施的模样,猜想应是被人拂了面子,于是说出的话便斟酌了些许。
“少爷,您不知道,那些人……”他咽了咽口水,“那些人死状凄惨,全身没有一处好地方,他们手指扭曲,好像被人硬生生踩断的,手被砍了下来,周边都是沾着血的碎冰,眼睛也……”
只看了一眼,他就再也不敢回想那些人的惨状,空气里都是血腥的气息,连月亮都是一片血色。那里哪里是山寨,分明是死灵的坟墓,这是多大仇多大怨才下得如此狠手。
锦衣少年脚步一顿,神色异样:“你刚才说,那些人周围是碎冰?”
小杨心有戚戚:“对啊少爷,这还是秋天,哪里来的碎冰……难道是妖?”
他没有回话,不仅回想起,很久以前在祖师留下的手札中记载的一项不为外人所知的秘闻。
三途火焰点燃古老神秘的庙宇,火光中木头燃烧而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黑灰一下下落在那僧人纵横交错满是皲皮的脸上,苍老近乎腐坏的皮肤一点点被大火炙烤,最后模糊了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