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耳边是阵阵祈福的梵唱声。
她费力地睁开眼,入眼的是邵峋憔悴而陌生的脸。
叶兰绡觉得似乎有好几年没见过他了。
她记得他们还在冷战,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和他打招呼,怯怯的。
邵峋看见她的眼神,心都碎完了。
“宝贝,对不起,对不起……”他不住地吻着她的脸,“谢谢你,谢谢你还活着。”
叶兰绡懵懵的,过了好一会儿才理清了前因后果。
原来田野调查那天,领他们回家的张姓同学是张思泽的同族人,这一整个村都从事巫医,他们在张思泽的鼓动下给叶兰绡下了巫毒。
“是钟皓光救的我?”叶兰绡问。
邵峋神色复杂地道了一声,“嗯。”
叶兰绡下床走动了一会儿,舒活了一下筋骨,邵峋把她抱出了祠堂,放到了车上。
“钟皓光在那儿。”叶兰绡指着一个窗子说。
车里的人都往那个窗子上瞧,都没瞧见什么,但叶兰绡就是笃定他在那里。
醒来后,她的身体有一种异乎寻常的直觉,能很容易地直觉出钟皓光在哪里。
邵峋紧紧地搂住她,几乎把她嵌进骨头缝里,眼泪流下来,隐没在她的领口。
“怎么啦?”叶兰绡回过头问邵峋。
邵峋什么都没说。
车子慢慢离开这个诡异的村庄,叶兰绡看见路上有乌央乌央的喇嘛,好奇地问:“这里正在举行什么活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