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兰绡硬着头皮接受了自己的孕妇身份——反正只是虚假的仪式。
这次的梦境却很长,长到叶兰绡数婴儿的心跳时,感觉那心跳是一粒一粒的,而以前梦境中时间是抽象的、大片大片的,不会有一粒粒的具体感。
叶兰绡只象征性地给婴儿准备过几件衣服和鞋帽。
可钟皓光每天都会给孩子做胎教,他给孩子念书、弹琴,还会拉着她去散步,给她找来许多不曾见过的美味的果子。
“你有必要演得这么像吗?”叶兰绡大惑不解。
钟皓光笑笑,没有回答。
叶兰绡最爱吃一种悬崖上采摘的莓果,清香可口,汁水四溢,是她唯一不会过敏的蔷薇科水果。
进贡这种莓果的是府里最下等的一个羊倌儿,钟皓光把他提拔到叶兰绡身边当了一等仆人。
那仆人说这果子叫羊秧莓,他们那里的岩羊冒着生命危险也要爬到悬崖上吃这莓子,“好多吃一口就掉下来,死掉了呢。”随从惊骇地说。
钟皓光听他说话很反感,把他降为三等仆人,每天只给他派摘莓的任务,并不让他近身伺候。
不久,叶兰绡生下了这个孩子。
孩子一生下来,钟皓光便把孩子抱走了。
叶兰绡在一阵婴儿的哭声中醒了过来,第九次仪式成功了。
“钟皓光,钟皓光,”叶兰绡在梦境中寻找钟皓光的身影。
她跑到钟皓光面前,发现他满脸泪水。
“怎么了?”叶兰绡心里一咯噔。
钟皓光的手上都是血,眼神灰败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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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兰绡再度回到人世时,已经是七天以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