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居然想离开我——”邵峋一想到这件事就心痛得浑身发颤。
他掐住叶兰绡的脖子,感觉她的脖颈像刚出生的雏鸟的脖颈,那么柔嫩,那么脆弱,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把它折断。
邵峋收敛了最后一丝贵公子的理智,开始啃食叶兰绡。
对,就是啃,不是吻。
吻是用嘴唇的,啃是用牙齿。
也不是咬。
咬是一小口一小口的,是斯文的,啃是一大口一大口,粗暴又癫狂。
“邵峋——邵峋——”这样的邵峋叶兰绡见过,那还是她见到他的第一面,那时候他嗜血又疯狂,会攻击自己,也会攻击别人。
“邵峋,你清醒一点,”叶兰绡的皮肤火辣辣的疼。
邵峋只觉得自己的身体特别饥饿,三十多年来,从来没有吃饱过。
这种饥饿只有叶兰绡能填满。
表面的每一寸皮肤都留下了牙印。
“还不够,远远不够,要到里面去。”饿啊,饿啊……抓心挠肝的饥饿感。
终于,邵峋找到了真正能缓解他饥饿的地方。
“邵峋,不要——”叶兰绡哭起来,声音凄厉。
叶兰绡的声音突然顿住了,卡在了嗓子眼了。
她疼得冷汗都下来了。
好像感受到了叶兰绡的紧绷,邵峋恢复了一点理智。
他抱着她走向了冰箱,从冰箱里取出一瓶接骨木酒。
他含了一口酒,慢慢渡给叶兰绡,叶兰绡摇头,被他把脑袋抓过来,又渡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