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还想说“你也有你的路要走”,但她把这句话吞掉了,因为说出来显得太自以为是了,好像她有资格给邵峋提建议、有资本安排他要走哪条路似的。
女人总会因为和男人的性缘关系而认为自己获得了凌驾男人的权力,可是她和邵峋,他们算有性缘关系吗?
叶兰绡又想了这两年和邵峋朝夕相伴的日子,最终还是决定不将他们的关系定义为性缘关系,法律上他们没有领证,身体上他们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
邵峋打横把她抱进房间,不断吻着她,眼泪流进了叶兰绡的脖颈,他说:“宝贝,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这句话他此前也说过很多次,可没有一次比这次更令他痛彻心扉。
不知哭了多久,邵峋抱着她睡着了,他很久没睡了。她也是。
邵峋的身体在睡梦中因为疼痛而抽动。
叶兰绡想掰开邵峋的手,却发现他的手铁钳一样圈着她。
不知不觉她也睡着了。
叶兰绡醒来时,邵峋已经醒了,正深深看着她。
叶兰绡走到哪里,他跟到哪里。
叶兰绡走进浴室,“我要洗澡。”
她正要把门关上,却发现浴室没有门。
叶兰绡皱着眉,似有不解。
邵峋已经把她的衣物取来,他吻了吻她的眉心,直到它展开,说:“浴室和卫生间都没有门了,这辈子我都不会再让你离开我的视线。”
晃宫玻璃门事件之后,邵峋就让人把门拆掉了。
叶兰绡直直站着,她从来没在没有门的浴室洗过澡,这太挑战她的底线了。
邵峋走了过来,一件一件脱掉她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