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二椅子要拥抱公安?”
“什么,二椅子要上了公安??”
“他怎么这么不要脸,公安也敢下手啊!”
胳膊上挂着绷带但仍身残志坚看热闹的老大爷痛心疾首,另一只胳膊咣咣地拍着自己大腿,“畜生啊,畜生啊!咱们公社的公安都是多好的小伙儿啊,能叫他这么糟蹋!!!”
边上的大妈也疯狂跳脚:“我呸,我闺女没着落呢,这种好事轮得到他这个不男不女的妖怪!”
病房门口被吃瓜的猹们围得水泄不通,他们叽叽喳喳,呱呱呱呱,一声比一声大。
呱得原本躺在病床上默默流泪、装聋作哑的二椅子都装不下去了。
他一把掀开被子,勃然大怒:“你们这个长舌老娘们老爷们胡说八道什么玩意儿!谁要上公安,谁要上公安?我是说报公安,抱!!”
猹们一静。
就在二椅子以为是自己的怒火奏效,准备再接再厉吼两声,最好吼得这群傻逼再不敢瞎说八道——猹们更大的声音如同海啸的浪潮一样拍了过来。
“诶诶诶你看见了吗?我怎么瞅着他裆那儿有个包呢?”
“对吧对吧,我也看见好像是有的……二椅子,还能有那玩意儿?”
一个大妈惊讶地吧唧着嘴。
边
上的老大爷见多识广,摇着脑袋点评:“这你就不懂了吧,人家是二椅子,又不是天阉,怎么会没有那玩意儿?”
“喔唷,那他既然有,为什么要当二椅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