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谁知道呢,也许是喜欢?”
“咦惹,什么人啊这是,自己不学好,还祸祸别人!把别的小伙子带坏了可怎么得了!”
围观群众窃窃私语。
围观群众大声哔哔。
哔得病床上的二椅子青筋直跳,屁股一撅从病床上扭起来就要打人:“就你们长了嘴,叫你们胡说八道!”
围观群众欧吼一声,意思意思地退了小半步。
继续指指点点:
“快看快看!二椅子站起来了!”
“二椅子走路了!!”
“哇,你看见没有,他屁股一撅一撅的!”
“啧啧啧,不愧是二椅子,比我隔壁刚嫁来的新媳妇还妖调!”
正怒发冲冠的二椅子顿住了,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活像是被熊孩子活成一团的颜料盘。
他茫然无措。
他悲愤欲绝。
“你们这么这样啊!!”
一个中年壮汉,此时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跌坐在地上,整个人看上去弱小可怜又无助,哪儿还有半分在巷子里强迫王雪的气势?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端着药盘的护士从楼梯上下来,看着病房门口乌泱泱的一群,眉头高高扬起,“围在这干嘛呢?这是医院,不是你们赶场的地方!都散开,不要打扰别的病人休息!”
一转头看到病房里跌坐在地上的人,眉毛更是厌烦地皱起:“又是你,怎么就你这么多事?说了这几天不要下床,才缝的针到时候又崩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