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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软走到柴房去,发现柴火都被按照大小形状分门别类地码得整整齐齐,连树枝弯着的方向都齐刷刷敬礼似地朝向一处,最外面还有一小堆已经被提前劈好的柴,独立而规整的堆最外边,十分方便人取用。

宋软看着比她卧室还整洁的柴房,莫名有点不敢迈开想进去的那只脚。

这个柴房干净得看上去耗子进来都会找块抹布把自己的脚印拖干净了才会走。

在火车上躺了几天几夜没洗澡一身臭味儿的她,怎敢玷污如此干净无暇的它。

宋软肃然起敬。

她很轻易就能推测出这一切出自谁手——毕竟她只把自己的家里的钥匙给了隔壁宁远一个。

怎么说呢,有一种公孔雀把自己的每一根羽毛都擦亮堂了,向心上雀努力展示以求博得好感的样子。

宋软看着自己一尘不染的柴房,震惊了一会儿,然后走到里面的厨房去。

又被震惊了。

怎么说呢,她以为柴房已经是脱胎换骨了,没想到厨房还能更进一步!

现在的厨房怎么说,就是像是被塞回娘胎回炉重造,还托关系找到女娲大人让人家把胎儿重新捏了一遍似的。

橱柜上被擦得溜光水滑地反着窗外的天光,边边角角——甚至连底部与墙角的贴合线都没有一点残留的黑迹,光溜的像是好事从头到尾伸着大舌头舔过似的,里面的瓶瓶罐罐都被按照大小整齐排列,整齐地仿佛里号令一声,这一排能瞬间齐刷刷给你敬一个军礼似的。

还有盘子碗筷,宁远还心灵手巧地用藤条编了置碗架,保证一眼望过去,每一个盘子都有镜头,任由宋软挑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