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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头的卧铺不像后世,拿了钱就可以买,现在想坐卧铺,要么找关系,要么用干部证,就比如宋软,还得找系统给她造个假证才能买到,至于更高一级的软卧,能坐上的都是大佬中的的大佬,车厢连接处还有警卫把守呢。

宋软手里的证毕竟是假的,还是不敢如此招摇。

她还是有几分眼色的,该缩还是要缩,没必要因为一时的痛快给自己埋雷。

不过也正因为现在的卧铺车厢有门槛,能坐的大部分都是有身份的人,也要面儿,所以宋软一路平平顺顺地抵达黑省。

又转了两趟车,宋软在公社上找了一辆驴爬犁,带着自己大包小包的特产,一路晃晃悠悠地往东风大队走。

车把式在前头赶着爬犁,道上一个人也没有,宋软趁此机会把原来用作掩护的空包袱塞得满满当当,远远的望去,像是打了胜仗满载了战利品回来一样。

正是刚吃完晚饭的时候,大家伙都闲着,驴铃铛叮叮当当地在村口响的时候,这群闲出屁的忙不迭就凑过来看热闹了,一看宋软这个架势,眼珠子都瞪大了。

齐刷刷的一排,像是聚众受惊的土拨鼠们。

一般来说,被这样众目睽睽地围观,是个人多少都会有一点不好意思,但宋软她没有,

她不但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反而昂首挺胸,揣着手手坐在爬犁上,看着乡亲们的姿态那叫一个大大方方。

那姿态怎么说呢?就跟检阅部队的老领导似的,就差举起胳膊说一句:“同志们好,同志们辛苦了!”

“哟,大家都在呢?”宋软笑吟吟地从爬犁上站起来,“这是专门等我呢?”

乡亲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