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心中更放心了一点。
放到后世,多少人吃不知道冻了多久、保不准都要尸变的僵尸鸡鸭鱼,不也活蹦乱跳的吗?
也得亏这个年头带液体上火车没有要携带液体者自己先喝一口的规定,不然就宋软整个操作,那妥妥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宋软一想到回去后大家伙儿吃到这玩意儿后的表情,忍不住在自己的铺位上桀桀地笑出声。
看她多乐于分享,多乐于让大家见到外地新事物,开拓眼界。
这个臭不要脸的还在心里夸自己。
她撺掇着系统,叫它仿照着赵为军的军官证弄了个假的——感谢隔壁孙婆子隔三差五拿着儿子的各种荣誉炫耀,要不是才入职,她恨不得把赵为军的工资条都在大家伙儿面前秀一遍呢——她还叫系统给假证上的职位升了一级,然后拿着这个升级版a货,在售票处买了一张卧铺。
你别说,怼精系统还是有两把刷子在身上的,售票员那是一点都没看出来。
宋软给系统刷了一支棒棒糖。
虽然这时候的条件不能和后世比,但是好歹也是个铺呢,总比之前硬座或者坐卡车前座绷得像个板一样舒服。
宋软心中其实还挺满意的。
人,总是能
不断适应环境的,并从各个角度安慰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