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搁这一放,不是明晃晃告诉别人她有问题吗?
毕竟放烟花可不像吃肉,你偷偷摸摸吃了也就吃了,最多身上留点味叫鼻子灵的闻出来,但反正又没有抓到现行,也就那么过去了。
放烟花可不一样,又是响又是光的,还会往天上飞着炸,聋子可以看到瞎子可以听到,又聋又瞎的还可以闻出硝烟味,简直就是追着探照灯跳舞,粪坑里打灯笼,找死(屎)啊。
宋软虽然有点醉了,但对于这种要命的危机,还是有那么一点点敏感度的。
她忍痛拒绝:“算啦,算啦,再等个几年,以后就能光明正大地看了。”
这样一说好惨啊。
怼精系统当即热血上头,头上兔毛小帽的绒球晃来晃去,它按住不叫帽子掉下来,一边义薄云天地说;
【没事,你且看我的!你把眼睛闭上。】
宋软也确实想看烟花,兴冲冲地把眼睛闭上,心中很有些期待。
也不知道的它一番怎样的操作,宋软直觉得眼前一黑又一
亮,整个人像是来到了一个房间里,一个头上两个触角间顶着一顶兔毛球小帽的光团漂浮在空中,上上下下飞着。
很显然这个是怼精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