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还搞这么煽情,真的是——新年好。】
宋软对怼精系统地别扭傲娇已经很了然于心了,也不执着追问,笑眯眯地往墙上一靠。
她听着外面噼里啪啦的爆竹声,又从窗户向外看了一眼,只看了一片漆黑,以及随着夜风若有若无地传来的硝烟味,有点遗憾:“都是鞭炮,没有那种大的烟花。”
脑海里的怼精系统正悄咪咪又飞快地红包,动作很小心,发现里面是一顶宋软亲手做的红色带兔毛球球的小帽子,再悄悄对比金花几个收到的是宋软从商场里买的礼物,整个统更高兴了。
它地把帽子戴上,小心的把两个触角从特意给它留的小洞里掏出来,美滋滋地照着小镜子欣赏,一边欣赏,一边轻轻地摇头,帽子上缀着的白色小球一晃一晃的,它的小触角也跟着一颤一颤。
听见宋软这样一说,回过神来
【你想看烟花?】
宋软眼睛瞪大:“你有啊?”
随后响起了什么,又有些失落地摇头:“算了,你有我们也不能放。”
这个年代烟花不像后世那样寻常,毕竟刚刚才勉强管上温饱问题,全国上上下下都勒紧裤腰带过日子,抓紧各种生活必需品的生产呢,各处都紧巴巴的,相较之下,烟花生产就显得没有那般重要紧迫了。
即使生产出的那一点点烟花,也一般拨给大单位做庆典或者是用到国庆活动上去的,普通老百姓很少能买到——当然也不会买,一挂大鞭炮也才三毛多一点,大烟花可就翻倍翻倍再翻倍了,炸的时间还不如挂炮时间长,就那样砰砰砰几下,比三十年老羊委的冲锋还短,多不值当。
这年头,过日子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