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事情又不是没有过!
上次他们帮着养宁远,王德贵前期寄点钱,后期就没消息了,要不是宁远他妈给她留了房、他自己性子也独,讲不好就要砸手里了!
——大队长媳妇现在是连一句大伯哥都不想喊了。
这个不干人事的东西!
自己在城里享受的时候想不起他们,扔包袱的时候倒是能想起来了!
不是,而且,娶一个就把前头生的孩子丢给叔叔婶婶带是个什么臭毛病?王德才是她大伯哥又不是她儿子,凭什么次次都要她收拾烂摊子啊?
她自己有三儿一女一堆孙子,不缺孩子养!
而且这可是那个把宁远磋磨成那样的恶毒后妈的崽,耳闻目染一起活了这么多年,谁知道有没有染上他们娘的那些坏心眼?
老话讲得好,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爹秃秃一个,娘秃秃一窝。
大队长媳妇的脸拉得老长。
端着两碗面条出去的时候,王雪和王浩已经挨个叫完了人,正乖乖巧巧地坐在炕上。
但是现在他们就是再乖再礼貌,大队长媳妇也没有欣赏夸赞的心情。
她把面碗放到两人面前,努力牵扯起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孩儿,吃吧。”
王雪看看连个荷包蛋都没有的面碗,又看看大队长媳妇因为常年劳作黝黑干枯手,眉宇间飞快地闪过一丝嫌弃。
她掩饰得很快,但恰巧大队长媳妇因为心中如鲠在喉的猜测一直在打量他们,将她的嫌弃看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