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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家里还有肉——前不久她还带着金花上又囤一波冬粮呢,地窖被狍子野羊野鹿填的满满的,她还抄了一家野驴呢。

不过出于对自家小野驴身心健康的考虑,她让金花在外面吃完了才回去。

但都是些野东西,天天上山下河还有天敌追得到处窜,肉质十分紧实——换句话就干巴塞牙——还有一股明显的腥骚味儿,用来招待自己的小贵客们显然是不够的。

——最最最主要的是她吃腻歪了,也想换个口味。

宋软到得早,肉站的案板上还摆着很多东西。

宋软大概扫了一眼:“同志,我要两斤肉、一只猪蹄、一只鸡。”

看到另一边摆着的鱼,不大,最大的一条看上去也就比她巴掌大一点,又说:“鱼也来三条。”

她昨天晚上专门赶着小驴磨了点豆腐,本来是想炒个肉末豆腐的,现在看看鱼炖豆腐也不错啊。

哟呵,是个大客户啊。

原本大咧咧岔腿坐着的屠夫收了腿从椅子上站起来:“这么早就开始准备年货了?”

“哪儿啊,家里有且(客人)。”宋软现在已经很能接茬了。

“这可不老少,”屠夫看了看手里的东西,甚至憋出个文绉绉的词儿,“贵客啊。”

“那可不咋地。”

屠夫嘴上扯着闲白,手上的功夫丝毫没受影响。

动作利落的从钩子上取下一大块,锋利的砍刀一划拉,一块带皮的肉落在了案板上,纹理很是好看。

屠夫把肉放在秤的吊盘上,正正好两斤。

“怎么样大妹子,老哥这手法准吧。”屠夫得意洋洋地吹嘘到,“我砍十来年猪肉了,我的手就是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