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金花,冷笑地拿出一块抹布,从水缸里取了水蘸得湿透,然后逆着金花浑身的毛毛从头到脚擦了一遍。
金花震惊地睁开眼看这个歹毒的两脚兽,眼中的瞳孔放大又缩小,嗷嗷嗷嗷地大声控诉。
“这声音真美妙。”宋软满意地点头,无视金花骂骂咧咧的低吼,志得意满地走出了厨房,“现在舒服了。”
不是,这两脚兽是变态吧!
金花气得弹出指甲在地上直抓,看一边精力满满、正追着一根挂在窗户上像风铃一样被吹得飘来飘去的肉条蹦跳着扑咬的白围脖,把它叼了过来。
还玩儿什么玩儿,过来给你妈我舔毛!
——然后顺嘴把那根肉条吃了。
吧唧吧唧。
还挺好吃。
这两脚兽平时不让它吃,说什么会掉毛这样骗虎的话,呸!虎虎就要吃!
它咬咬咬咬咬。
宋软这边还没意识到她现在已经成为了把孙猴子关在炼丹房的太上老君,心情愉悦地往外走——去找她的孩儿兵去!
刚打开门,就被在门口一个一动不动的身影唬了一跳——她记得她没买石雕啊?
她定睛一看,缓过神来:“宁远,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