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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现在也不算太晚,打谷场热热闹闹的,大家提着煤,兴高采烈地交谈着。

宋软单手拧着分给她煤,回到自己家里。

金花看见她手上鼓鼓囊囊的大麻袋,还以为她打到了什么好东西,嗷呜一声扑上来就要扯。

宋软顺手把它的虎头推开,因为摸了煤面子黑乎乎手在它的头上留下了一个手印。

金花成了黑花,呆头呆脑地看着她。

宋软没忍住,噗呲一声乐了出来:“去去去,我要活煤饼子了,你一边玩儿去。”

金花不死心地上前又闻了闻,一点香甜的血腥肉味都没有,反而是一股说不出来刺鼻味道,它阿秋阿求地打了两个喷嚏,嫌弃地把煤袋子一拍,尾巴一甩,高傲地朝屋子里走去。

这两脚兽真没用!

“嘿,”宋软气乐了,“你现在爱答不理,我倒时候烧炕烤火的时候可别凑过来哈!”

虎虎听不懂。

到时候虎虎凑过来你还能把虎虎踹出去?

金花知道这个凶婆娘只会嘴上骂两句,最多不痛不痒地抽它两鼻窦,但力度也会把控在懵逼不伤脑的范围内,和那种一拳锤死野猪的力气也不一样,所以一点也不气虚。

甚至看走得远了一下打不到,嗷呜嗷呜叫嚣着顶嘴。

“呵!”宋软随手从菜园子里捡了块土坷垃丢了过去。

金花一个灵活走位,毛都没沾到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