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活了两辈子,加上前世还是在那样信息大爆炸的时代,也都是头一次遇见金花这样奇葩、赖在人类家蹭吃蹭喝还不走的老虎。但金花毕竟是少数——甚至可以说绝无仅有,小孩子要是不懂事在她这和老虎玩成习惯了,以后在山林子遇到其他野老虎也没什么警惕心怎么办呢?
厨房因为炉火未熄,整个空间里暖呼呼的,金花还挺满意的,垫着大爪子大摇大摆地走到灶膛边边,然后动作熟练地隔了一小段避免火星子灼烧它漂亮的皮毛,尾巴一甩正要躺下,看着硬邦邦的地面下想起了什么,整个人虎重新站了起来。
“呜嗷,呜嗷。”它拿大爪子砰砰地拍着地,打着响鼻发出抗议。
凶婆娘,我的垫子呢?拿过来!
没有垫子怎么睡!
宋软奇迹般地听懂了,她一边从卧房里把特地给金花编的大垫子拖过来,一边骂骂咧咧:“瞧把你能的,还没有垫子睡不了,你以前是怎么睡的?找野人帮你编垫子是吧?”
金花已经达成了目的,双耳向脑后一拉,自动屏蔽了宋软的声音。
这凶婆娘嘴碎得很,虎虎听了烦。
不听不听。
它尾巴一甩,像一座小金山倾倒一样躺在了垫子上,然后又变成了一滩金水,伸腰瘫爪子流动地到处都是,连垫垫都张开了。
真舒服。
它以前过的是什么清汤寡水的苦日子。
金花尾巴一摆一摆地悠闲拍着地面,虎眼眼见着就要慢慢合上了。
宋软看它这悠哉悠哉的样子就气不顺,莫名就理解了为什么那些上了一天班的父母回家,看见自己玩儿一天的孩子时怨气那么重了。